房门,就见到了一位年轻人的女士。
她戴着单边蓝牙耳机,与钟应四目相对,却完全没有自我介绍或者质问钟应的意思。
“熠熠,该吃药了。”
她不像是建议,更像是在通知连生熠下课放学。
连生熠的声音低沉,十分不情愿的回答道:“好。”
钟应见到小女孩默默站起来,把二胡放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她的脸色依然不太好,可是精神振作了许多。
“钟老师,《春望》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连生熠的抱怨,就像一个想偷懒的孩子,“等我吃完药,我们学点简单的好不好?”
明亮宽敞的厅堂,钟应安静的喝茶,发现连生熠的吃药,不仅仅是吃点儿药那么简单。
她身上连接着测心率用的贴片,那位董姐姐挂着听诊器,耐心的询问道:
“熠熠,心口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深呼吸,慢慢吐口气。”
连生熠乖乖的按她说的做,漆黑的眼睛委屈的说:
“董姐姐,我真的不疼,就是刚才弹的曲子太难了,我有点儿着急。”
“熠熠不能着急。”
那位专业的姐姐,取下了听诊器,笑着叮嘱,“待会叫钟老师教点简单的曲子,不然就不能继续上课了。”
连生熠点点头,等着取下了身上的贴片,她又重新恢复了快乐。
“钟老师,我们回音乐房吧。”
音乐房重新响起音乐,轻柔明丽的旋律,演奏着厉劲秋喜欢的海顿名曲。
欢快的D大调,转换到古琴和二胡弦上,依然保持着伟大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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