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这位孩子的母亲,轻声问道:
“它是连生熠的作品,您确定要忽视它的存在吗?”
于美玲的表情,如同她精致的眉、深红的唇一般稳固。
她皱着眉,只剩下对钟应的万般挑剔。
“当初方兰说,你是一个男孩子,才十八岁,我就不是很同意你来教熠熠。”
于美玲没有给钟应什么面子,她是长辈,就用着长辈居高临下的态度。
“你太年轻了,只知道音乐,根本不懂得什么最重要。”
钟应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他踌躇犹豫了片刻,才说道:“您的意思是,熠熠的愿望不重要?”
“因为熠熠比你更年轻,她的愿望,只是被一些美好的表象蒙蔽,幻想出来的东西。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、自己的选择有多危险……”
于美玲像每一位母亲,考虑着女儿的未来,“我只是帮她做了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钟应哑口无言。
他心疼熠熠不得自由,但是熠熠的母亲却认为自由会伤害熠熠的性命。
她强硬又固执,她面对钟应,就像一位永不屈服的战士。
因为,紧闭的音乐房门里,关上了于美玲认为最重要的宝贝。
她喜欢音乐,于美玲就给她音乐,她喜欢乐器,于美玲就给她乐器。
一切会伤害到她的东西,于美玲从未让它们接触到可爱的孩子。
下定了决心的母亲,不会被一首乐曲、一个年轻人的言语左右。
“你太年轻,还不懂得孩子对父母的意义。”
于美玲的视线柔和,带着慈母的温柔,“你不会懂得为人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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