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天担心你闯祸, 被你牵连。他一个人教熠熠完全够了。””
“……可是钟哥也不去啊。”
小朋友定在原地,总算在满脑子的旋律里,意识到了小叔到底在问什么。
“他说他最近很忙,有事。”
“有事?”厉劲秋困倦的眼睛忽然发光发亮。
钟应一贯悠闲随性,他如果有事,就只会有一件事!
熬了一整夜的厉劲秋, 顿时头不晕了, 肚子不饿了, 他精神十足的拿出电话,拨通了钟应的号码。
那边接得很快,厉劲秋极有信心,“你在欧洲还是北美?”
钟应沉默片刻,就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提问,他居然理解了厉劲秋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到底什么意思。
“我在亚洲,中国,清泠湖。”
他失笑道:“我没出门找乐器,我在家呢。”
钟应大部分时间,都会坐在樊林的院落,抚琴奏乐、研究曲谱。
他应当很习惯这样平静缓慢的生活节奏,此时却没由来的感到失落。
毕竟,在他的教学日志里,今天他就该邀请熠熠,一起用古琴琵琶合奏《木兰辞》,看看小女孩的潜力。
然而,他不用去教熠熠了。
有周逸飞这样热闹真诚的小朋友,没有他,熠熠也能过得很开心。
这样的想法回荡在钟应指尖琴弦,以至于曲调哀怨,催人叹息。
絮姐都不爱听里面的悲春伤秋,把他赶去远远的石亭,僻静隔音,保证不会影响琴行的清净雅致。
厉劲秋刚进琴行,就被絮姐指着往这边快去快去。
他循着长廊,绕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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