熠熠的心脏,在尽情投入音乐怀抱的时候,激烈得仿佛要使心脏停跳。
于美玲也想要让她放纵这一生唯一的一次。
董思不愿意见到可爱的妹妹无谓的受伤。
她不懂什么音乐,更不懂得一场演出为什么会比性命更重要。
可她清楚,世界美好。
董思沉默的取出了药,像这样的特殊药物,熠熠一天要吃许多次。
她问:“熠熠,难道你不觉得,活着比什么都要好吗?你可以看到更美的风景,去到更远的地方,享受更好的生活……”
她的哄劝还没说完,熠熠就打断了她,“但我总是会死的。”
小小的女孩子,笑着捧住了董思递水的手掌,可爱得像在呵护一杯冰冷的水。
她看着陪伴了自己三年的姐姐,说道:
“我不想看到不属于我的风景,我也不在乎远方会有多远,因为我的目的地就在舞台上。”
那是她有记忆起,就向往的地方。
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有悄悄藏在心里的天堂,那就是她的天堂。
“姐姐。”
任性的小女孩心里只剩下了一件事,“与其碌碌无为的等待结束,我更愿意主动拥抱它。用我的钢琴、用我的琵琶,还有我的朝露,弹奏最美好的乐曲,等待它给我回应。”
她漂亮的眼睛弯起月牙,比董思更为豁达坦然。
“死亡确实很可怕,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哥哥姐姐,但我总是会死的。”
不是二十年、三十年、四十年后。
是近在咫尺、越来越迫切的模糊时间点。
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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