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她的身边。
连君安被这样失魂落魄的母亲震撼。
他应该鼓励熠熠,这时却犹豫起来。
“熠熠……”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发,低声说道,“要不然,我们下次——”
“熠熠。”钟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下次。
那位平静得温柔的年轻人,怀抱着那张古老的十弦琴,“走吧,他们在叫你。”
熠熠的犹豫、慌张,瞬间变成了雀跃。
她松开抓住哥哥衣摆的手,抱着她的朝露,跟上了钟应的脚步。
重新踏上舞台那刻,有些渐渐减弱的掌声骤然激烈,一些消失的呼声,也重新出现。
“熠熠!”
“连生熠!”
他们的热情伴随着声音清晰的传进连生熠的耳朵里。
可熠熠觉得好奇怪。
真的好奇怪。
她耳朵被掌声欢呼震得发红,她手指被热情观众的视线看得颤抖。
为什么她剧烈跳动的心脏,却像舒缓了下来一样,没有发出任何噪音,让她感受不到它的抗议。
应该咚咚敲打耳膜的跳动声,被掌声和欢呼取代。
她只能听到那些热烈美好的声响,再也察觉不到离她最近的心脏。
钟应陪伴着她,走上舞台,没有任何叮嘱,走到了旁边为古琴准备的桌椅旁。
那里很偏僻、很远,连生熠跟着走了几步,又慌慌张张的回到二胡的位置。
偌大的舞台,像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没有熟悉的钢琴旋律,也没有温柔的父母兄长。
只有她一个人。
连生熠紧张的取下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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