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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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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小朋友一样走出家门。
    她不能痛哭, 她不能大笑, 她不能在沙滩上打滚,她不能登上一望无际的险峰。
    寂寞安稳的生活, 一点一点消磨她所剩无几的光阴。
    她躲在大树可靠的枝干下,悄悄透过树叶去看耀眼的太阳。
    不同于快乐雀跃的乐章,《熠熠》的旋律痛苦得令观众心脏抽痛。
    仿佛那支握在熠熠手中的白弓,变成了刀刃, 挑在聆听者心间。
    她是在光芒中诞生, 沉入黑暗的姑娘。
    她唯一的祈求, 就是能够从黑暗中走出来, 重新沐浴阳光。
    二胡的哀怨伤痛,远远超过了钟应曾在维也纳听过的即兴。
    连生熠在倾诉、在抱怨、在发泄。
    钟应泠泠古琴的伴奏,将那些深沉如墨的黑暗,搅得更加阴沉。
    突然,胡弦迸发出了一丝高亢的声音。
    就在那个时刻,那个瞬间,黑暗中的连生熠站了起来,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小心翼翼,捧着自己脆弱的心,见到了真正的光明。
    她走得很慢很慢,慢到二胡的银弦断断续续,仿佛喘息。
    她走得很辛苦很辛苦,辛苦得弓弦嘶哑抗议,好像要就此断裂。
    钟应听到刀尖上的行走。
    揉弦顿弓的熠熠,在攀登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,每一步都滴落了鲜血,像海的女儿一样离开赖以生存的黑暗,走向会将她融化的光明。
    一声声沉重琴弦响动,颤抖出了微弱的希望。
    那是她的心声,她的抗争,她的感恩,她的诀别。
    雅韵古老的琴身,在朝露的颤音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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