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去听这些熟悉的诗句,它们每一句背后都有一位伟大的音乐家的注释,还有长达八十年的等待。
八十年,好漫长好漫长的时间,漫长得连生熠觉得困倦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钟应错愕的停住讲述,下意识看了看心电监护仪的屏幕。
那些简单的线条,仍在平稳的跳跃。
对于病床上沉睡的小女孩,只有匀称的呼吸和心电监护仪的波动能够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让她睡吧,她很累了。”
连君安声音极轻,最后帮熠熠擦干净眼角。
钟应握住熠熠冰冷的手,放回她的身侧,跟随连君安走出病房。
于美玲和连凯守了一夜,只有连君安这样年轻健康的哥哥,能够撑得住耗费体力的演出、抢救,熬到现在还头脑清晰。
钟应说:“熠熠平安了,我也放心了。等她出院,我去你们家探望她。”
他又说:“我出门的时候,小飞已经在上传视频了,再过几个小时,你就能放给熠熠看。”
“对了,等熠熠出院,我想把家里的乐器搬过来,教她弹更多的乐曲。”
未来充满了美好的计划,连君安却笑得勉强,甚至有些苦。
可他只是点点头,说道:“嗯,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钟应回到家,彻彻底底的睡了一觉。
绷断的指尖包裹在纱布中,笨拙又疼痛。
但他醒来,立刻开始准备《千年乐府》的演奏。
熠熠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耽误。
最好是半年以内,她养好了身体,他们就带着乐器登台。
连生熠是最好的琵琶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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