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赶了出去,他如果去爷爷身边,也会被赶出去。
钟应看向走廊之外已经快停了的雨,猜测是师父和厉劲秋聊了十年前的旧事。
于是,他出声解释道:“师父一直爱说我和爷爷像,其实我和爷爷一点也不像。”
“爷爷脾气温和,处事聪明,无论是多大的困难,他都不怨不恨,坚持着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做人是这样,斫琴也是这样。”
“爷爷留下的琴,就像爷爷的人,弦明声清,独一无二,举世无双。”
厉劲秋听完,心想,这不就是一模一样吗?
可他偷偷笑,点点头,笑着听。
钟应也不管厉劲秋喜不喜欢听,但他想说。
想说爷爷斫制的五张古琴,各有音色,件件精品。
想说爷爷赠予师父的四张古琴,量身定制,远胜老琴。
还有那张尚未完成的秋思,哪怕他仅仅斫成了木坯,十根琴弦横过岳山,依然音准决然。
然而,他说着说着,声音弱了,沉默的看着雨。
这样好这样优秀的斫琴师,英年早逝,和柏辉声一样,和连生熠一样,和他们一样……
只剩他庸人自扰,孤寂缅怀。
“……你比较像爸爸,还是比较像妈妈?”
一声好奇的疑问,打断了他越来越深沉的思绪。
钟应转过头,仿佛不能理解这个问题似的,错愕出声,“什么?”
厉劲秋笑着说:“我是说,你如果像爸爸,那你爸肯定帅气沉稳,如果你像妈妈,那你妈肯定温柔漂亮。”
厉劲秋挑了一个轻松愉快的问题,字字都带着对钟应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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