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绝不去日本演奏,更不会去她苦苦哀求的名古屋。
他不止是为了告慰沈先生的亡灵,更是因为那片土地有太多太多不愿见到的人。
钟应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,但是他知道,一定包括这些人口口声声的“载宁大师”。
载宁大师与载宁静子的关系,昭然若揭。
年老体衰的老妇人,就这样沉重的趴伏跪在地面,沧桑如树皮干枯的手掌都微微颤抖,似乎樊成云不答应,她就不会起来。
沉默凝重的琴行,只能听到叹息和低声啜泣。
钟应见到老妇人滴落的泪水,侵染了雨水未干的地面。
“静子,你不用求我。”
樊成云手掌紧握成拳,他怜悯七十岁老人,还要如此长途跋涉赶来,跪下祈求。
却依然冷漠得固执。
“我这一生,都想替父亲赎罪。”
苍老的静子闻言,缓缓抬起了头,身边那些照顾她的人,赶紧扶住了她虚弱的身躯,一起仰视他们祈求的人。
“您曾经对我说,足够了,我做的一切都足够了。但是,为什么您不愿去见一见他?”
她眼泪婆娑,背负着沉重罪孽整整五十年,从她发现历史真相的那一刻起,就执着的想要做一些正确的事情,为逝者发声。
樊成云理解她,感谢她。
但是,樊成云不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,去原谅另一个人。
樊成云沉声说道:“你没有错,你做的事情当然足够了。无论是我,还是我们的朋友都会感谢你的付出。”
“可我不会去见他。”
他冷厉的声响仍旧无情,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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