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211页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犹存的南音琵琶。
    他们本就是敬畏日本传统音乐的门徒,自然对钟应毕恭毕敬。
    然而,无论他们如何礼貌客气,钟应也一言不发。
    他眺望窗外厚重层云,进行过无数次长途跋涉的飞行,没有哪一次像现在一样,思绪凝重、精神疲惫。
    五年来,钟应随着师父去遍欧洲,却没有踏足过近在咫尺的日本。
    遗音雅社留存的手稿、日记,字字句句都染上了沈聆的鲜血,叫他对这个崇尚菊与刀的国家,充满了深思。
    他欣赏古典文化、尊重历史传承,但他绝不可能因为一些光辉灿烂的流行,就放下他的成见。
    樊成云固执。
    他是樊成云一手培养的徒弟,只不过是固执在了另一个层面。
    飞机轰鸣降落机场,静子率先起身,竟然先问过钟应。
    “钟先生。”即使钟应算她晚辈的晚辈,她仍旧礼貌的说道,“待会由我,陪伴您去载宁宅院。”
    载宁家族的老宅院,坐落在安静僻远的名古屋。
    车辆缓慢的行驶,只有静子苍老的声音,一句一句的告诉钟应,他们的期待。
    “父亲一直欣赏樊先生的古琴,宅院里始终播放着樊先生的《高山》《流水》。所以,他此生唯一愿望,就是希望能听樊先生现场弹奏七弦琴。”
    当然,樊成云没来,这样的重任就落在了钟应身上。
    静子说:“您没有带琴,如果不介意的话——”
    “介意。”
    钟应沉默聆听,打断了静子女士耐心温和的说明。
    他伸出自己的右手,指尖血痂干涸的伤口,触目惊心。

第211页(2/4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