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221页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人喃喃叨念,“不是钟应的监控,是宁学文的。那一年、那一年……也许是96年,也许是02年,你看看,你看看……”
    他的嘴唇干枯颤抖,焦急得额头泛出细汗,双目无神道:
    “他说过静笃的遗言,他是怎么说的?”
    凌晨三点,宁明志的和室点亮了刺眼灯光,人来人往。
    致心领着众多门徒,不断的搬来监控录像带、光盘,分散在四五台电脑、录像机前,从1996年开始,一份一份的替宁明志去找二十多年的记录。
    他们声音不敢开得太大,竖起耳朵去听录像里熟悉的宁学文腼腆的话语。
    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的影像,不断穿梭在不同时空的屏幕上,无论载宁大师如何唾骂斥责,他总是带着温顺平和的笑意。
    宁明志坐在轮椅上,紧紧盯着徒弟们翻找。
    他记性一贯很好。
    他记得宁学文说,沈聆留下的遗言是期望再见十三弦筑一面。
    他很高兴,认为这是沈聆想要见他的意思,便给了宁学文许许多多书信的影印件。
    连他当做宝贝一样收藏,他和沈聆玩闹时亲笔题写的飞花令,都一并扫描复印给了他的好侄孙。
    可是现在,他不确定了。
    他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钟应斩钉截铁的话语,混杂着宁学文低沉喑哑的嗓音,仿佛一支破损漏风的唢呐,嘎吱嘎吱的响彻耳畔,不得安宁。
    “载宁大师,您该服药了。”医生轻柔提醒。
    “我不吃、我不吃……”他推开挡住视线的医生,执着偏激的盯紧了前方忙碌的身影。
    好像他只要这么看着,他们就能很快

第221页(2/4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