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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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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钟应也不想劝说他什么。
    对于远山这样自小拜入载宁学派,以“远”字辈为荣的内门弟子,恐怕很难理解他对宁明志的仇恨。
    因为,载宁大师是享誉全球的大师。
    在钟应不知道他就是宁明志的时候,时不时也会在日本文化交流传播的新闻消息里,感慨日本的幸运。
    他们拥有稳定的社会,拥有巩固的阶层,也就能诞生无数生活安稳的研究者,去研究中国并不安稳的历史。
    无论是古建筑、古音乐、古诗词,都透着日本人寻根溯源的执着。
    他们研究中国,研究出了体系,以至于他们留下来的文献,成为了中国回过头研究自己的宝贵资料。
    可悲可叹可歌可泣。
    钟应对宁明志的仇恨,不妨碍他对日本完善研究模式的羡慕。
    他只期望,国内能够坚守这份安稳,不再重走错路,渐渐迎头赶上或是超越日本,对那些傲慢的软骨头说:“他们不过如此。”
    钟应常怀幽思,怡然自得。
    再与小川老师见面,同样的开心畅快。
    不过,今天的小川老师显得有些神秘。
    他问:“钟先生应该都学会了我教的功法了吧?”
    钟应笑着点头,如他所愿的展示着小川流的“功法”。
    即使是自由自在的煎茶道,仍旧会有日本茶道的奇怪说辞。
    比如,烧水取茶都有不同的呼吸频率和方式。
    比如,使用的器具繁琐周全,仿佛将抹茶道的四规七则转移到了茶器之上。
    饮茶客人轻松自在,泡饮的茶师谨慎小心。
    钟应不喜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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