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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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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爷爷听。
    因为,他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    遗音雅社的乐器流失,是他要救沈聆。
    遗音雅社的音乐家受难,是他们过于固执。
    即使是他的亲生父亲,为他的奴颜屈膝羞愧难当,气得撒手人寰,于他而言,也不过是一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,不听他的劝告。
    “宁明志灵魂里跪给了他的天皇,自然认为他没错。爷爷来,对他一顿迎合,他觉得理所当然;我来,对他一顿斥责,他觉得无所畏惧。”
    钟应一边说,一边想起宁明志苍白丑陋的老脸。
    “也许,他只会为一件事感到怒火中烧,气到心脏骤停——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厉劲秋充满好奇,他就爱听这个。
    然而,钟应笑了笑,视线意味深长的落在远山身上。
    这载宁宅院四处都是监控,身边还要安插一个听得懂中文,时时跪着汇报的探子,可谓是天罗地网。
    钟应心里清楚,一句不说,推开了猗兰阁的大门。
    安静的筑琴摆放于琴桌,庄重清幽,哪怕世上千年,对这张十三弦筑来说,也不过是转眼一瞬,浮云如烟。
    他拿起轻巧莹润的竹尺,低声念诵:
    “兰之猗猗,扬扬其香。不采而佩,于兰何伤。”
    宁明志想的,只有沈聆,宁明志怕的,也只有沈聆。
    如兰枝玉树般纯粹的沈先生,正像这一曲《猗兰操》,牵动着宁明志的心思,却对宁明志弃之如敝履。
    真想击溃宁明志厚实的心理防线,让他罪有应得,还得依靠八十年前的一场孽缘。
    钟应不解释,仿若凝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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