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凄凉喑哑的模样。
钟应说:“可惜今天的纪念馆之行,没有我们去贝卢博物馆那么轻松。”
“轻松?”厉劲秋挑起眉,“我觉得记忆愉快,那是因为和你一起去参观。事实上,贝卢博物馆就是一个掠夺者的无耻赃窝,这世上恐怕没有比参观它更沉重的地方了。”
灿烂的华夏文物,在掠夺者明亮橱窗之后矗立。
厉劲秋记得清楚,更是一腔讽刺愤怒,怎么都不可能对贝卢再有好印象。
也不信还有比贝卢博物馆更无耻的地方,能让他不轻松。
然而,车辆停下,名古屋宽敞肃穆的纪念馆,悬挂着朴素的铭牌,以中日韩英法多国语清楚写到——
“侵华战争纪念馆”
这是任何中国人见过之后,都会沉静肃穆的文字。
厉劲秋的轻松愉悦,在踏入这间简单朴素的纪念馆之前,就变为了凝重的呼吸,小心翼翼的收敛了他的桀骜与散漫。
他去过国内许多纪念馆、博物馆、陈列馆,触目惊心的资料已经叫他将这场战争刻进了灵魂。
但他进入这间修建于日本领土的纪念馆,心中翻腾的思绪更加五味陈杂。
里面的玻璃橱窗澄澈透亮,照片和文字资料,成为了纪念馆里最为重要的主角。
他见到笑着杀人的日军,他见到身首异处的百姓。
还有大量日军、幸存战俘亲笔证词,与录像资料。
日本人在中国的领地烧杀抢掠侮辱妇女,中国人对待日本战俘仍是以德报怨优待俘虏。
战俘管理所的史料、中归联的忏悔笔录、抚顺奇迹继承会坚持的原则,都叫他眼眶含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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