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宁明志瞪大眼睛,“他肯定恨我!”
即使他一遍一遍的辩解,沈聆不会恨他不会怪他。
到了绝路之上,他宁愿沈聆怀着对他的恨意去世,他宁愿沈聆临终的乐曲控诉他的罪行。
这样,沈聆才会生生世世记住他,就像他记住沈聆一样。
钟应却笑出声来。
“宁明志,如果你将我的手机还我,马上就能见到沈先生日记的照片。”
他的手机里,存满了研究资料、乐谱日记,“你可以亲眼见到他的笔迹,也能见到他亲自写着——”
“‘筑琴所托非人,可气可叹,若有机会,我愿从未期许猗兰灼灼,只愿景星重现,天下太平’!”
宁明志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,手掌抓紧了轮椅扶手,似乎要和钟应拼命。
可惜,钟应全然不怕这个该死的老头子。
他说:“沈先生心里,再没有你。”
更没有他一声声亲昵唤过的知音。
第80章
厅堂宽敞安静, 却能听到呼呼作响的刺耳声。
宁明志直视钟应,脸色苍白,嘴唇颤抖, 气得几乎窒息。
他抓住轮椅扶手,整个人前倾, 只能无力的钉死在轮椅上,没有办法过去抓住钟应,要钟应住口。
“你骗我、你骗我……”
宁明志的声音微弱, 如同将死一般, 执着的重复, 执着地安慰着可悲的自己。
耳畔有着徒弟低声劝告,他还能听到有人跑出去的脚步声。
可宁明志的眼睛,一眨一眨, 紧紧盯着钟应。
年轻人穿着蓝色运动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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