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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一级艺术狂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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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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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日本的载宁闻志,即是宁明志,他脾气蛮横怪异,但毕竟是我们宁家祖辈,遇见他记得尊之敬之,除了沈聆勿提及旁人, 他才能信之。”
    一个一个与乐器相关的人,都写在了信纸上。
    林望归的语气,如同交代工作,一列列详尽无遗。
    钟应一边看,一边感慨。
    他能感受到这摞信件里沉甸甸的信任、嘱托,也许爷爷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才会把一切一切想对他说的事情,说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他看了很久,从意大利的贝卢,看到日本的宁明志。
    终于懂得了师父的叹息。
    爷爷生前的一腔执着,尽付遗音雅社的乐器,哪怕当时的自己年仅八岁,在他眼里也是一位必须接过他重任的继承人。
    厚厚的书信,看起来多,翻阅起来少。
    钟应读到最后几封,见到的是爷爷的长吁短叹。
    他伤心琵琶与楚书铭夫妇失去踪影,也伤心希声编钟至今未能找齐。
    失散在世界各处的乐器,与那些失散的文物一般,数之不尽,寻之不回。
    而他,作为一个势单力薄的追寻者,作为众多奔走海外期盼乐器归国的践行者,能做的太少太少。
    “小应。”他喊,“钟,是一个好姓氏。它既代表着我们千古音律自编钟而始,也代表着终于、终究、终能达成的愿望。”
    “曾侯乙编钟出土那年,我急切的想去观摩,终是在友人帮助之下,学得了一星半点儿的编钟知识,着手于仿制遗音雅社的希声。”
    爷爷字字句句,都在讲述着他仿制希声编钟的折磨。
    卸下了沉重的任务,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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