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保卫者、遗音雅社逝去的故人,还有古至今在这片土地上盘旋不去的灵魂。
外界纷纷扰扰,夸赞质疑,并不会影响音乐家们登台的步伐。
当清泠湖学院礼堂灯光黯淡,樊成云就坐在观众席,远远眺望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徒弟。
年轻人的冲动稚嫩,隐藏在温柔俊朗的外貌之下。
不像他,这么大的时候,大约满腹仇恨、怨天怨地,还不会好好弹琴。
樊成云这样想着,视线落在了旁边的空座。
那儿端正摆放着一张彩色遗像,林望归温柔平静的眉眼,微微笑着凝视着舞台。
樊成云看他这样,不禁想起他和林望归说的第一句话——
“你们姓宁的没一个好东西!”
他心胸狭隘,将宁明志的过错迁怒到林望归身上。
然而,林望归并不认识他,只是一笑。
这人就像樊成云记得的脾气,总是以德报怨,以笑意对待惨淡的命运。
好像永远不会难过,永远不会弯曲脊梁。
唯一吓到了樊成云的那天,是林望归失声痛哭。
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,哭得如此脆弱伤感,眼泪胡乱的流淌,低声哀嚎道:“念琴不在了。”
“念琴是谁?”樊成云知道他妻子和他离婚,以为他在为了妻子离家伤心。
却没想到,林望归痛彻心扉的回答道:“我的女儿,林念琴。”
那时候,悲伤过度的林望归,似乎没有了平时面具一般的冷静克制。
即使身边的樊成云一直恨他。
林望归也不管身边的人是谁,失魂落魄的道:“念琴是一个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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