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毫无血色,更无波澜,虽然心脏因为耻辱感在剧烈灼烧,像把高度的酒精浇在血淋淋的创面上。
她不明白周濂月是想做什么,自己又在做什么。
但一点不比把她剥光了扔在大街上展览来得更有尊严。
空间安静极了,读的每一个字落下,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回音。
她没去看对面,不知道此刻周濂月是什么表情。
他坐在那里,哪怕什么都不做……就已经达成了羞辱的事实。
她只能机械地,继续往下读。
嗓子发干,手指也微微颤抖。后来,好像一切都开始变得麻木起来。
周濂月陷入长久的沉默,夹在手里的烟再没抽一口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只觉得索然,无意义。
南笳声音沙哑而机械,但始终平稳,没有太大起伏。
他抬头看一眼,她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好像属于她的灵魂已经抽离,留在这儿的只是一具躯壳。
他扬手,将打火机往桌面上一扔。
南笳闻声一顿,抬起头来。
她目光里有种溺水般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