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还没有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?”周濂月目光转过来,再度落在她脸上。
她觉得这目光很轻,像一缕薄雾自她的面颊上轻轻拂过。
自己呼吸似乎也变轻了,“我也许会想跟他试试。”
“是吗。”周濂月轻声说。
她的手就按在窗台上,离他不过寸许,只要他伸手,轻易能握住她的。
然而,他手抄在裤袋里,极其克制地攥紧了。
但已然很难再去斟酌,语气是不是还足够淡定:“我这人很自私,也自认确实一辈子理解不了你所谓的不求回报,不求独占……但如果你真觉得瞿子墨是你当下最好的选择,我尊重你。”
周濂月看她片刻,话锋却突然一转:“……你觉得是吗?”
南笳没说话。
他再追问一次,你觉得他是吗?是你最好的选择?
南笳依然不说话。
不知道,或者说,她不能肯定。
周濂月手拿出来,这回一秒钟都没再犹豫,一把攥住了她搭在窗台上的手。
南笳一下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