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人面前却一贯表现得十分懂事,安慰道:“弟弟,没事的,不用哭啦,姐姐不怪你。”
庄嵁闻言从庄阜肩膀中抬起头,正面撞上她限定于他的恶魔微笑,一时心惊,哭得更凶。
那天,他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。
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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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脊发麻,腰部尤甚。
介舒还在庆幸帽子削弱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倒地的尴尬,有个不识相的人突然无礼地一把扯开了她仅有的遮蔽物。
大脑像是被强制重启,白炽灯光使眼前的画面亮的缺少真实感。
不同于打量陌生人,她条件反射地在这张靠得很近的熟脸上倒推着寻找记忆点。
庄嵁应该有一双长而舒展的眼睛,看人的时候纯真又无辜,笑起来会变成月牙,憨透了,从前她就是因此不由自主想把他弄哭。这对眼睛没变,没了镜片的阻碍好看了许多,此刻嵌在发红的皮肤里,透着微醺醉意,与清澈二字毫不沾边。
下巴那道不太明显的凹陷也在,只不过上面多了薄薄一层胡茬。
他可真香,还学会喷香水了现在。
介舒暗自吐槽着童稚的幻灭,接着听见他问:“需要去医院吗?”
她干咳着摇头,把帽子盖回原位,切断视线交流,自己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那一下其实挺狠,撞得她胸闷气短,也不晓得万一内伤延迟发作,死在家里多久才能给人发现。
被遮挡了一半的视野边缘,能看到庄嵁蹲在那捡着滚落在地的啤酒和西红柿罐头,麻利地一一塞进她的袋子里,当代雷锋似的。
“丢东西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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