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雕像附近的喷泉池边三两聚集着市民,棕褐色的鸭群被儿童追逐着冲上细石路,肥大的灰绿鸽子密集分布在石砖广场上嚣张踱步。树叶稀疏的乌黑枝干嵌在巨大云层包裹的白日光晕中,广阔蓝天倒影在泛着金色波光的巨大人工湖里,天鹅队列拨水而过,苍穹与云影破碎。
她没有逛太远,在被封为历史遗迹的断壁下找到一张无人长椅,坐下发着呆吃沙拉,没加酱。
草地上飞快奔过一只松鼠,停在潮湿松动的泥土中,深棕背脊,灰白尾巴,漆黑圆眼,并在身前的手里攥着一块巧克力饼干,脖子机敏地转动着,一旦察觉到危险就会迅速逃离。
介舒把碗里的干面包碎丢了过去,很快就落入了松鼠的手里,消失在旁边的灌木丛中。
她看着那块空地,恍然陷入回忆。
2016年冬,同一地点,光秃秃的树杈立在冬日冷阳下。
洪恳插着羽绒服口袋走在一步之外,时不时用余光确认一眼介舒的位置,从走进公园起二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,只余鞋底在霜冻的地面上发出的沙沙剐蹭声。
介舒低着头,下巴埋在围巾里,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脸颊冻得发疼。
“你看,松鼠。”洪恳突然开口,食指戳向草地一角。
介舒看了地上那老鼠般的东西一眼,回应道:“还……蛮可爱。”
“以前我读工商管理的时候,宿舍在一楼,偶尔忘记关窗,就会有松鼠钻进来偷东西吃。”
“他们吃什么?”
“什么都吃。帮你找的那房子,你住着没什么不方便吧?”洪恳放慢步伐。
“没有,挺好的,租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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