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酒倒进海里,起身走到驾驶室背面解手。
刚解开腰带,甲板上忽然滚过一串踉跄脚步,接着就是“噗通”一声。
他太知道这动静的意义,没来得及结束自己的急事,便匆匆赶回了甲板,脱去上衣纵身一跃,瞬间被吞噬在冰冷黑暗中。
介舒在真实至极的窒息感中惊醒,对着熟悉而昏暗的房间愣神许久,才缓过了呼吸。
抬手抚过额头,竟是一头冷汗。
她掀被下床,在水槽里接了半杯水,仰头喝尽,依旧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,就像有个铅球在一下下撞击她的胸腔,隐约有钝器砸下的痛感。
指针指向凌晨四点,是起床也无事可做的时间。
她放下杯子,关了台灯,插上耳机,卷着被子缩成一团,睡意很快又来袭。
朝左侧躺,心脏的压迫感被放大,她厌倦了这个姿势,于是翻身朝向窗户。
不晓得是不是幻觉,她朦胧中看见窗帘上透出一个很高的影子,似乎有人站在她窗外。
挺吓人的场面,她却被梦境裹挟着,没有感到害怕的自由。
第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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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个……尖椒鸡,还有……水煮鱼,再加个……冷锅兔吧?”何如雎翻动着菜单,每报出一个菜名就用眼神向俞庄嵁寻求同意。
“都行。”他简单回应。
陈辛觉在点单簿上快速记下,为认识的人提供服务令他有些不自在,因此他尽量避开了和俞庄嵁的视线接触。
何如雎翻着酒水单,随口问:“你是不是宜同的朋友啊?”
陈辛觉没事找事地在簿子上写着平常并不记录的日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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