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以为我会带来吧?”
庄嵁摇头:“这我倒没期待过,只是电话打得太迟了,所以得直接去店里买现成的。”
“你事真多,”介舒脱口而出,说完又觉得气氛不太对,开始补救,“呢。”
她注意到庄嵁的嘴角已经沉了下去,连忙勾上他肩膀,试图用亲热的语气挽救局面。
“哎呀,走吧弟弟。”
他侧身避开,一言不发地先她走出了家门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,介舒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——庄嵁的妈妈很早就去世,他爸爸工作一直很忙,而他本人似乎又没什么朋友……回想起来,他这一年一回的日子,好像大部分都是和她一起过的。
身边本来就只有她一个人,还听见刚才那句话,这对他的确有点残酷。
而且她今年学习太忙还忘了给他准备礼物。
给自己开完批评会,她耐着性子凑上去问:“弟弟,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?模拟卷?文具??随便说,只要不超出我的预算,都给你买。”
“我要那个。”他突然止步,手指着路边橱窗里的拍立得相机。
“哇,狮子大开口,”她戳了戳标价,“机器就这么贵了,还得买相纸!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。”
“各出一半就够了。”他语气坚定,半个脚已经迈进了店门。
“那蛋糕呢?”
“不买了,反正我也不爱吃。”
6
何如雎穿过台球桌边、电视机前、吧台旁围聚的陌生人群,问了一圈都没找到俞庄嵁。
“哎,季归豫,他人呢?”
“你去楼上看看,可能在天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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