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些弟兄,能帮衬的他们都会帮,我有空也会来看看你,但关键还是自己得提高警惕,毕竟……”
之后俞屹冬又嘱咐了很多事项,但俞庄嵁只默坐着,没有再回话。
3
此时此刻。
“你现在姓俞了,和俞叔有关系吗?”介舒对那圈模糊的轮廓问。
俞庄嵁掀开毯子,起身坐直道:“他养我很多年。”
“还好有他,”她语气放松,“那他现在过得好吗?”
他盯着黑暗中她的脸:“你问了我一个问题,我也可以问你一个吧?”
介舒心中忐忑,过了几秒才说:“你问。”
“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?”他问得很快,仿佛这个问题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生了一场大病,所以打激素了。”
气氛忽然凝住。
见他似乎当真了,她才轻笑道:“开玩笑的。吃的呗,不然呢?”
他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。”
“你这问题宽泛又复杂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哎,你说巧不巧,我当初就是在这里读书,严格来说,我们好像还是校友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现在做这个工作?就业市场不景气?”
介舒把被他团在一边的毯子拉过来,卷到自己身上,平静地说:“我没读完。”
“为什么没读完?”
“你知道我还有个妈么?”
俞庄嵁在记忆中搜寻未果,问道:“她在这里?”
“嗯,我没几岁他们就离婚了,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。她来这儿读博士,之后就一直留在这里工作。当时,我一出接机口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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