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了,当时头特别晕,什么都想不起来,就问俞叔你到哪儿去了。他说……我们发生了车祸,你……你没能活成。”
介舒感觉到他无端变得悲伤,就像在说一场醒来想起还会后怕的噩梦。
她双手交叠在腿上:“俞叔还说其他的了么?”
“回头想想,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,”俞庄嵁苦笑着,“我爸和介伯伯一起被人暗算丢了命,你也出事了,出去玩一趟醒过来什么都没了……我都不记得之后那几年我是怎么过的。所以,现在我真的很高兴,见到你,好像……我也突然活过来了。”
介舒一时哽住,眉间发烫,垂下头揉着眼睛,好一会儿说不出话。
黑暗中,她的左手突然被覆上,手心的温热传导过来,他的声音就在肘边:“别再消失了行吗?我不想再过一次那种日子。”
她咬紧牙关,轻颤着抽回手,轻咳一声道:“我有点困了,你早上没课吗?”
“有啊,那你回房睡吧,我也该睡了,明天再聊。”
“好。”她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,稳着步子往卧室走。
他在身后随口问:“明天早饭吃黑布丁和炒蛋行吗?”
“好。”
她走进卧室,轻手关上门。
接着捂住嘴蹲在地上,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手背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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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处暑。
“小予,你现在立刻带着证件开车来云山酒店,四十分钟之后我在后面的停车场等你。”介贯成将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什么事还需要证件啊?要去住宿吗?”介舒对父亲异常严肃的语气感到奇怪。
“晚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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