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就像是在空放水。她立刻冲到浴室门外敲门道:“你还好吗?”
回应她的只有奔涌的流水声。
“庄嵁?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你先开门!”
她呼吸愈发急促,某些尘封已久的歉疚回忆被这扇紧闭的木门一点点唤醒。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别吓我!到底怎么样了?”
她奋力转动拉拔着门把手,大脑瞬时间一片空白。
“你开开门!”
“你能听见吗?”
“小庄!你快开门!”
她迫使自己镇定下来,深呼吸着在屋内奔走寻找能把门砸开的工具,混乱间,随着门把手“啪嗒”向下扳动,门隙开了一道缝。介舒一个箭步推门而入,浴室内的景象倏然吓得她倒抽凉气。
狭小的空间里血腥味浓重,地上的人正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坐在墙边,一旁的黑色风衣似乎刚从洗手台上滑落,被地上的积水浸湿后,被稀释的血水便在白色地面上醒目地蔓延开来。
她遽然眼前发黑,呼吸困难:“伤在哪里?”
他脸色煞白,满头冷汗,眼睛无力地瞥向她,张了张嘴也没能发出声音。
介舒慌乱地蹲坐到他旁边,据他身体扭曲的方向掀开他腰侧的衣服。伤口似乎是简单处理过,白色纱布和医用胶带盖在其上,但此时已经被血迹渗透。她蹙眉掀开纱布,一道撕裂的血痕显现出来。
第二十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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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舒起身关掉水龙头,又蹲跪回地上,拧着脸察看他的伤情。
俞庄嵁沾着血迹的手指向介舒脚畔半开的医药箱,她当即找出酒精清理那道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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