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而我无人在意,一直活得漫无目的。”
“昨天我看见你手机壳里的照片了。”说罢,她松开手,盘腿坐在地上。
俞庄嵁盯着她的脸,窘迫盖过了一切,也罔顾身侧的痛感正在向周围疯狂地蔓延开来。
“那不过是……”他妄图立刻想出正当理由加以辩驳,却一时接不下去,欲言又止更显慌乱。
“我知道你特恨我,但是看见我也只会让你记起更多不好的事情,我真不想看见你这样,”她接着说,“你放心,我以后会继续浑浑噩噩地过,你不用费心报仇了。至于我爸欠你的……我不清楚那些恩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但我会尽力补偿,你说说看好了,需要我做什么?”
视野中出现片刻的暗角,他咬牙维持着正常的呼吸节奏,用极度别扭的姿势僵在原地:“我要你活着,在我随时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介舒面露不解:“找到我,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,就这样。”他抬手扶住桌缘,屏着呼吸起身,一直到她看不见的地方时,才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介舒听见桌子上餐具交错的声音,连忙爬起来帮忙:“我来洗吧,早饭都是你做的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收拾。”他低着头,额头上浅浅浮起一层汗。
这个情况介舒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的,因为当下她正执着于从他手里抢过堆叠起来的盘子:“松手,我来洗,我都洗了好几年盘子了,难道还洗得没你干净吗?”
“我习惯自己洗。”俞庄嵁双手牢牢捏着盘,本以为她不过是客气,却没想到她僵持着毫不松力。他刚想摆上臭脸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争执,手背上却猝不及防被“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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