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个一箱吧,这样我以后都不用自己花钱买了。”
脑内有了画面,他无声地笑了笑,又问:“还要别的吗?”
“没了,你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电话这头安静了几秒,俞庄嵁无意间抬眼,看见后视镜里自己微妙上扬的嘴角时兀自一愣,过了一会儿才陡然清醒,迅速收敛了笑意。
“我明早回来。”没等那边回答,他就果断地挂了电话,顺道把手机远远地丢到了副驾驶座的边缘。
“嗯那明……”话刚开头,耳边就响起了嘟嘟的忙音,介舒的眼珠在眼皮上沿转了一周,“没礼貌没礼貌!长幼有序!”她把听筒放回原位,挪屁股到火炉边上,伸出脚底怼着火取暖,热意袭来,她突然觉得心情还不错。
可当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马克杯时,手腕上的浅粉色拷痕倏地跳出了袖子边缘。她摩挲着那环凸起的痕迹,把手伸远了点,眯起眼,视线中那道痕迹模模糊糊的,就像个装饰品。她忍不住去想,假如那天带着庄嵁一起逃跑,现在的情势会是如何,他们的关系应该和现在大不一样吧。
互相缺席而又各自悲惨的时光,就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,想要跨过去,太宽,想要填起来,又太深。他们只能隔岸同行,等待一座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桥。
3
季归豫坐在电脑桌前打了一盘游戏,端着空掉的玻璃杯走出房间时,关宜同还坐在茶几边上对着陈辛觉的笔记本电脑叹气。
“你还没试出来密码?”
“生日什么的都试过了,这太难猜了,几位数都不知道。”
季归豫倒了一杯气泡水坐到她旁边:“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他,原来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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