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对话声渐远,俞庄嵁努力睁开肿成山丘的眼睛,舔了舔口腔内侧冒着金属味的伤口,在冰凉的夜晚空气中呼出一口白气。刚走出小巷,他就发现了停在马路对面熟悉的黑色轿车。脚步仅放缓了两秒,他没有太多迟疑,加快步伐穿过空荡的马路,径直坐上了车。
“好不容易圣诞放个假回来,成天跑到这儿挨打算个什么意思?”俞屹冬对着兜帽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问道。
“就来玩玩,您消息真灵通。”他咧嘴一笑,嘴角便渗出亮晶晶的血珠子。
“锻炼锻炼也没什么不好,”俞屹冬踢了踢椅背示意司机出发,“不过,我听说你专挑体格大的打,回回都输,有劲吗?”
“是没多大意思,打发时间而已。”
俞屹冬还想接着问,却见他头靠着玻璃闭上了眼,眼睛肿得都看不出眼珠子是否在转。
3
衣服且穿上,叩门声又响起。
“洗好了么?伤没事吧?”声音很近,几乎就贴在门上。
俞庄嵁没急着回答,慢悠悠擦干了周围的水渍,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袋,又将湿发揉乱,半垂下肩膀,扶着门框缓缓打开了门。
伴随着过度干净的气味,介舒对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沉默了片刻,紧接着意识到了浴室内的异常——在这间狭小的浴室里,即便开了排气扇,刚洗完澡的热气也不会散得这么快,而此刻门内空气却如此澄净,完全没有热水澡的痕迹。
她伸手探了探俞庄嵁的手指,全然不顾其躲闪,果不其然,冷得像冰柱。“没热水了?”她朝空中用力吸了吸鼻子,“还是你用消毒水洗澡?”
回答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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