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能不能别跟我烦这件事儿?我就回家,哪儿都不去!”憋了一天的身心之怨气一股脑爆发,介舒最后吼了一句,爽快感却也只存在了那么几秒。
紧接着她变得更加郁闷——周围散落的同学及家长们纷纷回头,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臭小孩虽然还是笔直地站在那儿,肩膀和头却都耷拉着,淋了雨的小狗化成人形大概就是这样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怒吼确实有些失态,损害了临近青春期小男孩的自尊心也确实不恰当。
可惜介舒彼时正值青春期尾端,而且还是最容易发疯的高考生。
解决问题的方法以瞬间引火爆发和消音逃避现实为主。
俞屹冬正听着广播里的都市传说打瞌睡,车玻璃突如其来的敲击声将他结实吓了一跳,抬起头定神一看,介舒正黑着脸立在窗外,校服、黑发、阴沉的表情,足够拼凑恐怖。
他刚一打开车窗,外面便扔进来一句:“俞叔,我自己回家,明天也不用接我。”
“啊?怎么啦?”问出的话没人回答,那个纤细的身影下一秒便飘飘忽忽地往夜色里狂奔,负有接送使命的人自然是着急的,连忙推开车门想去追,却又发现车后边庄嵁正呆立着,眼睛一挪不挪地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。
虽然也怕丢了介舒,但更怕丢了大老板的儿子,俞屹冬思量再三还是选择看好庄嵁,只问他:“姐姐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可能讲错话了……”他出神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直到觉得自己的子宫再经不起震荡时,介舒才停下了脚步,俯身撑着膝盖气喘吁吁,任由汗珠从额角、眉心滚落。调整完呼吸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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