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喝,这样一小杯就十镑的酒,他不觉得她会自己专程去喝。
“和谁?”
“问这个干嘛?”
“那个开饭店的?”
“……不。”她皱眉,隐约反感。
俞庄嵁欲言又止地转着杯垫,任他的好奇溢出眼眉,介舒仍对此闭口不谈。
思绪拉扯之间,介舒撇开了话题。
“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儿?”
“那天……”
“不是说那条,我是说那些旧的。”她打断道。
“……有些是在福利院留的,有些是因为后来打架。”
“哦,”介舒松了口气,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俞叔虐待你……前几天都没敢开口问。”
俞庄嵁牵动嘴角摇了摇头:“哦,原来你看见了。”
“以前你爸在这方面管你管得那么严,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觉得你叛逆。而且你小时候文文弱弱的,跟打架这个词真是不搭。”
这时不远处的一桌人爆发出了狂热的欢呼声,到了点音乐也响起,周遭的气氛瞬间被点燃。
“再来两杯不一样的尝尝。”介舒被带得开心起来,又要了几种名字古怪的酒。
桌边的人却在热闹的环境中格格不入,低声道:“我也不想变成这样。”
介舒收敛了一些玩笑的姿态:“我可没说你自我保护不对。”
“但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她一杯接一杯地倒,顺道连连点头。
“他们那样的人,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……再容易不过,我必须无条件顺从,但我又要时刻告诉自己,千万别忘了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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