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走?”
她拳心正对的宽肩颤动着,借着酒意的年轻气盛如冬风正烈时的火焰,炽红却脆弱,行将被浇熄。
良久,她将头埋得更深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刹间,周围的桎梏与强撑的底气一同崩塌,溃不成军。
“你听不到吗?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我在向你求救,求你别再……像以前一样,睁开眼就不见了……哪怕只是让我跟在后面……别让我再经历一次……”
“小庄……”
他感觉到推在自己锁骨以下的那只手抚上了他的头发,宽抚的力度一下下滑过,他几乎要冷静下来,只想将这转瞬即逝的亲密感留住。
毫厘之间,她轻声道:“都会过去的。”
黑暗支离沉落,他恍惚听见一阵呼啸的风声,扫过枯涸荒漠,掀起漫天白沙,一时间,呼吸伴着绞痛,就像刀割般的霜雪撕刮着他的喉咙。
“你的手机、护照、钱包,在门后面的包里,你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的。我明天有事要回学校,你如果急着出发的话,”他自认为镇定,“可以……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我手机里有存你的电话,安顿好之后就联系你。”
他放空了好一阵子,才突然扭头来看着她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也不用联系我了。”
介舒蹙眉,启唇想要补救,即便自知无意义,却被他眼里的决绝堵了回去,终是哑然。
2
细雨夹着冰珠飘扬在街道上空,路边的黑色七座车内挤满了人,前座的车窗打开了一点缝隙,白烟从燃着星火的烟味冒出窗口,在潮湿的冰雨里晃荡着,像是有根若隐若
第6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