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会长不高哦~】
【庄嵁:你同学写作业也写到这么晚吗?】
【介舒:我之前一直在玩,刚刚开始写。】
【庄嵁:玩什么?□□吗?】
【介舒:对啊,你今天怎么这么无聊?】
【庄嵁:□□有什么可玩?跟同学聊天?】
【介舒:你现在不是在用□□跟我聊天吗?你有病啊?】于是他失眠了,第二天做眼保健操都睡着。让他醒过来的是下午的一通电话。来电的是他爸,说是要和介伯伯一起出差,晚上就走。
他们俩经常突然出差,为了照顾二人吃饭和上学接送,从小遇到这种情况介舒都会住在庄嵁家。
今天一定也不例外。
他晚自习结束得比较早,所以一出校门就直奔附近的奶茶店,买好了才去接她。
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,又下车等了二十分钟,终于等到了祖宗。
然而,没想到她的叛逆来得如此骤然而爆裂。
“我知道你老早就把作业写完了,闲的要命,但我没空陪你玩,让我静静行吗?”
他笨拙地抚慰炸毛的野兽:“缺什么等会儿顺路买就好了啊。”
随即收到更猛烈的冲击:“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能不能别跟我烦这件事儿?我就回家,哪儿都不去!”
其实他知道介舒情绪不好时,偶尔会以比较激动的语气说话,这种状况一般持续时间很短,而且不是真心生气,发火本人过一夜就忘事,但……他当下还是感到了一丝心寒。
尤其是当她越过他直接跟俞叔说“我自己回家,明天也不用接我”然后扭头就走的时候。
她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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