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”
故事才刚开了个头,介舒就隐隐有种被刺痛的感觉,就像翻开了一本于她而言很新的日记本,纸张又硬又锋利,稍不留神就在她手指上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出生后不久,有一天晚上我跟平常一样把你给哄睡了,自己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总觉得好像要出事,果然……”她垂下眼,摩挲着手指,喉咙被哽住一瞬,“他走得很不好看,全身都是伤,很臭,我当时被吓坏了,觉得天都塌下来……回到家里又看见你,当时……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……”
她再抬眼望向介舒时眼眶已经通红,目光中渐浓的悲情让介舒意识到前面的事情都只是铺垫。
“我不傻,其实回头想想,早就有感觉了……我有一次去办公室找他,看到屋子里有两个男人,他们抽好多烟,整个房间都是白烟,你爸爸平时又不抽烟,居然坐在那里跟他们一起抽,真的好奇怪。他一看见我就冲出来把我赶回家,很生气的样子……我当时没想通而已。所以……我也知道,他突然被害,我们母女俩可能也……”
介舒空握着筷子的手已经是一片冰凉:“后来呢?”
“其实我当时脑子里很乱,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逃,只是立刻收拾东西想先带你离开再说,但还没来得及出发,就有人上门了。”短暂的停顿后,她刚才的失态渐敛,望向介舒的眼神复又有了劫后重生的痛快,“我当时吓得根本不敢开门,那人就翻窗户进来了,我把你藏在衣柜里,自己拿着菜刀去反抗,没想到……他居然不是来寻仇的,而是来帮我们的。那个人你也认识……介贯成不算坏,如果没有他,真不知道我们俩能不能活到今天。”
介舒下意识脱
第8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