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舒悬着心将脸躲在帽兜之下,生怕他再往下细问她可能会露出马脚,但他只是伸手探了探她冰凉的手指,然后对司机说:“师傅,麻烦把暖气开大点儿。”
呼——她无声地松了口气。
靠着椅背暖和了不多久,介舒就开始昏昏欲睡,但她又不敢放松,在困意与理智的拉扯之下,俞庄嵁余光里便见到了小鸡啄米的景象。
他靠近一点,小声劝说:“你睡吧。”
她半梦半醒着点头,正想侧头靠到玻璃上打盹,脖颈却被揽着往反方向一带,落到他胳膊上。
这使她瞬间清醒过来,紧接着在他衣服干净的消毒水味里僵住。
无法否认,或许早在很多年前她就感觉到庄嵁对她特别好,但她总倾向于把当时他的那种好理解为对亲人、对玩伴的照顾,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那样的体贴。
而上一次他们重逢时,庄嵁的性格表现和幼时大相径庭,变得偏执又阴暗,对她好得隐晦、别扭、诡异、古怪,令她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敌是友,害怕得只想逃离。
可眼下这一次,他却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们从未分散过时的那种状态——她记得那时候庄嵁虽然嘴上冷漠,但其实每天都会带着饮料坐在车里等她放学,不厌其烦地一边抱怨一边陪她做一些荒谬的事情,比如在四十度高温下骑个把钟头单车去看风筝比赛,耐心忍受她的坏脾气和在大人面前对他恶趣味的陷害……
当时他的陪伴太过坚定、频繁,让她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。只有经历了这些变化,她才突然发觉自己原来曾被如此珍视,而且,现在这种熟悉的感觉貌似又回来了。
所以,或许那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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