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,显然是刻意调低了音量。
他没来得及脱外套、放下外卖盒,先走往客厅去确认情况。
探头一看,他不由地皱起了眉——沙发上的人正睡得四仰八叉,身上还莫名其妙盖着他上次穿去钓鱼忘洗的脏衣服,那天他在烈日下从早坐到晚,上面那汗味不熏人吗?
开着电视睡觉,果然是她的风格。
他转身拿着东西去了厨房,灶台上没有任何烹饪的痕迹,垃圾桶里没有厨余垃圾,冰箱里的食材纹丝不动——她果然没做饭吃。
一天了,就吃了那些葡萄,生活习惯真是一如既往地差。
俞庄嵁把打包回来的酸菜鱼倒进砂锅里,加了点蔬菜又热了热,香味很快飘散开来。
沙发上的人嗅觉灵敏至极,条件反射般意识模糊地坐了起来。
俞庄嵁正想去把人叫起来吃饭,身后已经传来了一串脚步声。他回头,心生不解:这人明明把两边垂下的头发都整齐缕到耳后了,头顶上却有一撮头发翘得老高;像是对温度很在意的样子,醒来自觉穿上了外套,可穿得却是他丢在一边的脏衣服。
看起来挺傻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介舒疑惑地盯着他。
俞庄嵁一时失语—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。
而且他也很久没真笑了。
“没什么,”他敛起笑意,“今天干嘛了?”
“看电视啊,”她视线已全然被锅里的东西吸引,凑到锅边问,“这哪家的酸菜鱼?”
俞庄嵁指了指边上的包装袋。
“哦……”她拿起袋子端详了一下,又随口问,“你跟朋友去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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