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“嘟嘟嘟嘟”地打着发|票,的士司机不耐烦地等着后座的客人主动说“不要票了”,可这回的客人连车门都还没打开,看来是要等发|票。司机叹了口气,票终于打完,随着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声,后座伸来的纤细手指接过票,道了声谢,随即下车。
出租车开远了,关宜同站在街边,对着手机里的聊天界面欲言又止。
为什么俞庄嵁今天没有在酒吧监控室或者卡座里呆着?为什么他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心情看起来发自肺腑的好?她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值得他这么轻松愉悦的事儿。
明明才不久之前,他浑身的消沉麻木甚至能感染周围的每一个人。
她不在意俞庄嵁有什么事情瞒着她,但她就是想知道背后的原因,一直以来她都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,即便是在真的跟他在一起之后,她依旧觉得他心里藏了很多事儿,仿佛不曾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真诚过。不,或许他对那个人除外,那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——他一切痛苦的源头。
她走到斑马线前,预先准备好上门之后的说辞,信号灯转绿,她半只脚掌走上沥青地。这时候,路对面却飞速跑过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件灰色外套一看就是俞庄嵁,奇怪的是他平时一向把在家穿的衣服和外出穿的衣服划分得很绝对,绝对不会把这套运动服穿出门,更何况都这个时间了,他这是往哪儿跑得这么急?
她一边穿过马路,一边视线追随着,便见那道背影闪进了不远处的一间药店,他不舒服?不舒服还能跑得这么快?不合理。她稍微动了动脑筋,就径直反方向往俞庄嵁家走了。
保安见她眼熟,登记完信息就放了行,关宜同得以光明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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