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并没有出现介舒的身影。
那就代表她还在这里。
“介舒?”他站在门廊里孤身回望空旷的客厅,四下一片寂静。
“介舒?”他又稍提高了音量,满屋呼唤,在三层空间里四处翻找,甚至拉开了镜后柜——虽然明知她躲不进去。
灯火通明的屋子里,翻箱倒柜的动静令人心惊,经历了半信半疑、心急如焚、渐趋愤怒、丧失理智、最终没有脾气的过程后,俞庄嵁坐在楼梯上顷刻间生出人间何世之惑。
他盯着地面,甚至开始思索这个家里是否有连他都不知道的逃生密道。
这时候,他灵光一现,猛地起身冲向楼梯背面,对着棕色墙体狠推了一把。
“啪嗒!”
机械暗扣轻巧松开,一股灰尘和霉菌的气味飘溢而出,他因此呛得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隐藏的工具间随之显露出来,黑暗中盘腿倚墙而坐打盹的人因而被惊醒,也跟着打了几个喷嚏,眼泪汪汪地对上门外另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你这么爱干净一人,怎么这里也不打扫打扫?”介舒扶着墙起身,淡定煽开空气中的浮尘,揉着发麻的腿往外挪动。
罔顾门口一脸神情复杂、极度无语、面露倦容的倒霉蛋。
“唉,又得洗澡了,这一身灰。”她一面抱怨着,一面带着周身的扬灰与他擦肩而过,引得他又背过身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她兀自走进厨房冲洗着手臂,顺道把桌上的药片就着凉好的开水吞下去,调侃道:“女朋友走啦?我当她得留下来过个夜呢,这一把躲得机灵吧?”
再回头时,俞庄嵁已经站在了她眼前,垂眼盯着她,
第9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