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介意,止了话头,手心轻抚过门板便要转身回房间。
门却在身后打开了。
他回过头,介舒正站在黑暗的底色前,明明是一身刚睡醒的凌乱模样,眼睛却清醒明亮。
“庄嵁,你一点儿也没变。”
不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,她好像一脸不高兴。
没等他回答,她接着说:“很久以前就有人给你写情书了,是不是?”
他现出疑惑,却没打断她接下来一连串的质问。
“后来日子又好过了,你身边的女孩就没断过,我没说错吧?”
“你一有空就对我说些有的没的,但是这几次重新遇见你,你身边都有人,不是吗?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这些都是事实,你瞒着她们让我留在你家里,虽然实际上我们俩没什么事儿,但……这样不对吧?”
介舒的问话密集,边说边缕,一时间没来得及关注到面前的人脸上越来越微妙的表情。
列完问题,她抬头正要瞪他以达到谴责与教育的目的,却发现他突然垂下头,手捂着胃,紧皱眉头,高瘦的身体虚虚晃晃,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她伸手去扶他的胳膊。
俞庄嵁虚无地摇了摇头,话也说不出来,只顺着墙面趔趄倒下。
“有药吗?”她回想起那天他面色青灰、眼窝深陷地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各种器械线管的恐怖状态,瞬间便急出一身冷汗。
“没了。”
“有医生的电话吗?我现在应该去哪儿配什么药?”
他小幅摇头,声音都被闷在了胸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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