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带着温度又不安分的呼吸声呲着她的耳膜,又让她心如擂鼓,更没空间给脑筋转动。
他故作镇定地质问:“已经做的事为什么还要想?”
莫非是因为层高等房屋结构问题?他这声音在她听来就像洞穴或深海里传来的回音,某种幽深隐秘的声波。
她抬头瞄了一眼,对上的眼神炽热紧张,她很清楚自己一旦点头,事态就绝对会发展到不可收拾。
“那你就……当我一时兴起?”实在不行就这样让这事翻篇吧。
但他执着地想要知道她的真实动机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,”她见不得他这种看似淡然平静,但在她眼中脆弱昭然的表情,叫人说不出狠话,“我看你们玩得都挺开的……这也没什么稀奇……吧。”瞎话扯不下去了。
他花了几秒消化她的话,接着,事态便如野马飞驰。
“玩儿?你想跟我玩儿?”他的语气强行松弛下来,这破罐破摔之势让介舒脑内警铃大作。
“倒也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自己都不明白。”
她哑口无言,被圈在狭窄的缝隙中进退不得。
“你要是想玩儿,我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他微微屈身,和她视线齐平,湿润的眼睛半隐在碎发之下,柔软又忠于本能,像刚睡醒的幼狮,盯得她快要卸下防备。
她没能挪开眼,僵持着,某些念头在空气中寂静拉锯。
或许是气氛使然,她出神了片刻,什么也没来得及细想就鬼使神差地首肯了,幅度不大,但他接收到了信号。
不待她
第10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