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失,周遭陷入黑暗。
她曲腿坐在厨房的窗边,脚边除了满满当当的烟灰缸就是漆黑的高空,她能看见远处星火般的灯光,耳边也有车流依稀的呼啸鸣笛声与高处的风声。
明明能感觉到熙攘的市井近在咫尺,但她却觉得非常恐怖。
回到无庄嵁生活的那种恐怖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,知道时间已经不早,但还是忍不住给陈辛觉也打了个电话。
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,背景吵闹至极,不是夜店就是演唱会。
“喂,是我,情况如何?”杂乱声音渐远,他大概是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。
“……你有他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,那边生意我接触不到的,我现在在店里,如果有消息就告诉你。”
“他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,会不会有什么事?”
“应该不会吧……你放心,他很老道,不会有什么大事。”
并无有效信息,介舒准备挂电话,陈辛觉又追问:“你吃晚饭了吧?冰箱里蔬菜水果应该都有,速冻里馄饨、饺子、披萨应该也都有,他之前自己去买的。”
“吃过了,谢谢。”
她无心多聊,放下手机,然后给那个号码拨去电话。
一如既往的秒接,她就知道那头是瞿榕溪。
“喂,电话别随便打,不怕被发现?”他语气很轻松。
她开门见山:“什么好戏?你们做了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啊,一点小铺垫而已。”
“什么铺垫?我不能知道?”
“你母亲不希望你参与太多。”
“……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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