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就不用管,等他自己走。”
“好,”瞿榕溪点点头,走到距离俞酉志两三米的位置,抿唇道,“她还是不肯出来?”
俞酉志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,取了支烟,刚放到唇边,点燃的打火机便凑到烟尾。
一丝煤油味散出来,她垂眼,瞿榕溪正半跪在地上耐心举着打火机,这是他刚入行就在她这里养成的规矩,姿态绝不高于上位者。
她摇头,火苗燃亮烟丝:“现在小孩想得太多,我不明白没意义的事情有什么可钻的。”
“她太幼稚,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年纪很大一样,你们年纪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闵姐,我和她不一样,这些年你怎么坚持下来的,我都清楚。”
许是觉得这话有些逾距,俞酉志没有接话,视线掠过瞿榕溪落在茶杯上。
手机仍在震动,门口刚安静了没多久,门铃又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门外这人有没有问题?”
“说不准,但情况挺反常的。”瞿榕溪回答。
“会和俞庄嵁有关系么?”
“如果是他的话,我们更不能接,他这么做无非是希望我们被惊动。”
二人对扰人的门铃声充耳不闻,一个淡定抽烟,一个雕像般站在旁边。
打破这喧嚣的宁静的是拐角处骤然闪出的人影,急促飞奔的脚步里带着绝命的慌乱。
“拦住她!”俞酉志刚一开口,身后瞿榕溪就已先一步冲过去擒住了妄图出逃的介舒。
眨眼的工夫,双方都用了很大的力气,往外奔逃的路线被无情截断,她来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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