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。
她试着去扭瓶盖,人生中屈指可数的情况,她没能拧开。
旁边突然伸手过来夺过水瓶,再传回她手里时,瓶盖被旋开了。
她本想夸他一句,再问问他脑袋上的伤势,可转头时他已经又朝向了窗外。
脾气上来,她也不想再看他了。
一路无言。
车停在了熟悉的居民楼下,介舒刚要开车门,庄嵁那边的车门已经打开,热浪涌入车内,车身一晃,人出去了,门也拍上了。
她手指越来越痛,换了手才打开车门,而窗外的人已经走进了楼道,只留给她一个背影,毫无等她的意思。
她怒从心起,停止了下车的动作:“这什么意思?我还没到站?”
陈辛觉被她这话逗乐了:“到站了,这都首末站了,赶紧进去吧。”
“他脑子也被砸坏了?”
“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睡下,还以为在做梦,出发之前还在打点滴呢,现在应该也累了,你体谅体谅。”
介舒点头:“谢谢你啊,回家好好休息,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的,你们也好好休息,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她走进楼道,这人本来分明是站在门边等她的,可一听到她的脚步声,就又开始不管不顾往里走。
2
一进门,庄嵁不声不响地径直进了浴室,淋浴的水流声紧接着响起。
介舒放松下来才觉得浑身都隐隐作痛,想来是刚才瞿榕溪那一撞后害无穷,尤其是手指,一碰就疼,她模糊回忆起滑倒的时候,混乱中似乎一拳砸上了茶几底座。
深呼吸,歇一阵好像又没那么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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