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板做日程规划。
很简单的问题,甚至都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回答。
然而视频那头的男人却陷入沉默,好半天都没应声。
林启瞄了眼身旁的弟弟,满脸写着问号。
不是,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
林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老板的心思向来难猜,他们作为下属只要尽心尽责去办老板吩咐的事就行,至于别的,就甭去瞎想了,太深奥,费脑细胞。
于是兄弟俩在这头耐心等老板指示。
大约等了五分钟那么久,终于等到了回应——
“不去。”
男人的声音含着太多复杂情绪,以至于语速缓慢得近乎艰涩,“近几个月都不去。”
林启也没多想,默默记下。
“花继续送着,”几秒的停顿,男人补上一句叮嘱,“别怠慢了。”
视频结束。
屏幕很快黑下来。
一片无边的寂寥中,响起男人沉重的吐息。
冷白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点了许久,一下比一下急切,一下比一下焦躁,然后猛然停下来,像是终于给这份无处发泄的情绪找到了出口,薄应雪拉开抽屉,拿出了压在最下面的美工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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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饱饱的一觉,第二天早上风幸幸精力十足。
还是照常简单地收拾完自己,风幸幸拉开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搬砖。
谁说老板没有打工魂的?
她每天到得比员工早,走得比员工晚,活脱脱被鞭子抽晕的陀螺!
有时候累得狠了,她也想把公司转手一卖,拿着巨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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