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,就算真那么忙,应雪也会跟她提前知会一声,哪怕是让秘书代为转告。
觉得有点蹊跷,她没了继续忙下去的心思,直接收拾东西走人。
到了江景别墅,守门保安见她回来,照例恭敬地和她打了招呼,只不过表情有些奇怪,往日里灯火通明的别墅竟然黑漆漆的,仅玄关留了盏灯,冷清得过分。
风幸幸问:“家里人呢?”
保安:“先生让下班回去了。”
风幸幸一愣,朝别墅里望了眼:“应雪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保安说,“先生中午就回来了,似乎心情不太好,就让大家都回去,宋姨怕您和先生饿了吃不着口热的,走之前做了菜在厨房里温着。”
在那场事故以前,薄应雪的喜怒哀乐大多明晃晃写在脸上,他要是心情不好,很容易就能觉察。但那场事故让他变得敏感封闭,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,饶是两人这么熟悉,有时候她也很难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然而今天,连保安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,那只能说明,他心情遭透了。
出什么事了?
风幸幸很着急,立刻推门进去找人。
满屋子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袭来,压抑得让人心发慌。
风幸幸手忙脚乱把全屋的灯都打开,踢掉脚上的鞋到处找。
“应雪?”
“应雪我回来了,你在哪儿?”
“应雪——?”
没人回应。
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连眼皮都跳起来。
她从一楼喊到三楼,电梯都顾不上坐,抓着旋梯气喘吁吁往上跑,奔至他房间,用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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