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动她的被子,由她藏着,薄应雪自顾自拿出药膏给她抹受伤的地方。
动静惊得风幸幸不装鸵鸟了,立马就从被子里蹭起来,看他的眼神有如看一个米青虫上脑的超级lsp:“你干嘛?!”
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在误会什么,薄应雪无奈地摊手,把药膏亮给她看:“不是说疼?我给你抹药。”
确实是抹那地方的药膏,风幸幸仔细看了下,然后不放心地往他身上扫了眼,没见异样,这才不好意思地别过头,一把抓走他手里的药膏,别别扭扭地说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薄应雪忍俊不禁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,手撑在她两侧,倾身上前,暧昧地问:“幸幸,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?”
他的呼吸就拂在她耳畔,带着成熟男人的气息。
风幸幸那只耳朵顿时红了,她羞恼地转过头去,瞪着近在咫尺的清隽面容,凶巴巴地训斥:“薄!应!雪!我警告你不要得意忘形!否则——”
她正思索怎么威胁,跟前的人不知想到什么,倏地沉了脸。
“否则什么?”
男人死死盯着她嘴唇,仿佛只要她张口说一个分手的字眼,他就能立马死给她看。
风幸幸可不想他误会,很快补上后话,“否则我家暴你!”
他脸色这才缓和,漫不经心地问:“行,你想怎么家暴?”
顿了顿,唇角微勾,又是一句欠揍的话,“昨晚那样?”
风幸幸:“……”
她想打人。
不就是吃了一晚上猪肉,这人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别说是啥病弱小可怜了,简直欠揍得要命!举手投足间的顽劣样就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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