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费事?”薄应雪轻轻笑了笑,纠正她的想法,“你是Drown的老板娘,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,就是把这儿拆了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,明白吗?”
“行啊!”风幸幸立马提了个辣眼睛的鬼点子,“那我明天就叫人把舞台拆了,改建一个游泳池,大家泡在里头边打球边喝酒!旁边再弄个烧烤摊,酒保边跳草裙舞边给大家烤串儿,然后再放一群活跃气氛的快乐小黄人助兴!”
薄应雪想都没想就应下来:“都随你。”
风幸幸见他表情认真,一副只要她开口他立马就吩咐人去办的架势,纵容得连她都看不下去,倒戈他那方,教他不要这么恋爱脑:“会砸招牌的好不好?生意还想不想做了?宠女朋友不是这么宠的,你这样很容易被PUA到底裤都不剩的知道吗?”
薄应雪却觉得没什么,因为生意本就是为她做的,区区一个酒吧,她爱怎么玩怎么玩,至于底裤……如果那玩意儿她想要,他不介意主动奉上。
见他根本没听进去,风幸幸露出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,放弃这一话题,决定改天抽时间好好给他上一节思想课,现在——“谈正事吧!”
话音刚落,就见薄应雪从怀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方盒,放在桌上,轻轻推到她手边。
虽然还没打开,但盒子的大小和样式已经让风幸幸预感到里面是什么。
眼皮跳了跳,她没去碰,抬头问他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昨晚,你说要和我试一试……”
“是啊!这不都已经开始试了吗?”风幸幸瞪着他,“都确定关系了,难道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?”
薄应雪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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