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辨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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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完会,回公司忙活了一阵,风幸幸又该去准备晚上的酒会了。
不得不说,生意场上最喜欢的就是各种宴会酒会,喝着酒聊着天,就把生意给谈妥,比起正儿八经坐下来商讨轻松愉悦得多。
风幸幸倒也喜欢,前提是,不需要专门花时间去折腾造型。
但作为风氏的牌面,她的形象代表着整个公司的形象,饶是再嫌麻烦也寒碜不得。
于是认命地坐在梳妆镜前,由造型团队给她忙前忙后地折腾。
“别弄那么复杂,只是个普通的商业酒会。”风幸幸打了声招呼,暂且闭上眼睛养神。
昏沉间,身后传来动静,伴着造型师们刻意压低却恭敬十足的问好声。
风幸幸掀开眼帘,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薄应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诧异地扭头,第一反应是检查他的伤,可惜他双腕被衣袖遮得严实,根本窥不见,于是瞪他一眼,耐不住关切地训斥,“不是叫你在家休息吗?又乱跑!”
“已经好很多了。”薄应雪把她脑袋扳回去,与她在镜中对视,白炽灯打在两人的脸上,都是360度无死角的完美。
“晚上要出席酒会?”他问了句。
“当然。”风幸幸耸耸肩,“新区开发的得利风氏拿了大头,不出席说不过去。”
说完她反手戳戳他脸颊,酸柠檬道,“不像某位大佬,不出席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薄应雪垂眸,看到她指间没摘的钻戒,好心情地弯了弯唇角,告诉她:“晚上我也出席。”
风幸幸惊得睁圆眼睛:“你唬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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