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风幸幸听见耳边一声闷哼,禁锢着她的胳膊终于松开,却没彻底松开,沉了一口气后,他又紧紧拥住了她。
风幸幸也回抱住他,耐着性子安抚他的情绪:“你不高兴?是因为霍从淮的事吗?我不会和他复合,你知道的。”
且不说霍从淮如今已经是别人的丈夫,就算他现在单身,她也不可能再去搅那趟浑水。
她让爸爸的公司在南城生意场上节节升高,应雪也治好了腿和眼睛,他们才刚开始尝试着一段恋情,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变好,她做什么想不通非要跟女主抢男人?就为了所谓的胜负心?作为替身的不甘?
别搞笑了!
都什么年代了,还兴这个?
有抢男人的功夫,她不如多谈几笔生意。
所以薄应雪完全不需要为此影响心情。
事实上,薄应雪也并没有在意霍从淮求复合的事,因而听了她的宽慰,只是很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察觉这番回应里的敷衍,风幸幸又仔细想了想,终于揪出症结所在——
“是因为他走之前说的那句话?他是替身,你什么都不是?”她从他怀抱出来,捧住他脸,一边说一边打量他的表情,在捕捉到他眼底明显的闪躲后,她知道,她说对了。
青梅竹马二十多年,当初薄应雪可是亲眼见证她追逐薄应月的全过程,他深知薄应月对她的意义,也明白她对霍从淮这个替身根本不可能动真感情。所以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霍从淮这个毫无威胁的跳梁小丑,而是……他的哥哥。
“别听他放屁。”风幸幸严词厉色地纠正他的想法,“我是喜欢应月哥,这点我不否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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