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浮?”薄应雪挑眉,指尖掐住她下巴,将人轻松带到怀中,接着吻落下,伴着一句低喃,“那这样呢?”
即使有隔断,但毕竟车厢空间小,折腾起来怎么都得闹出动静。
风幸幸觉得自己一个刚上路的新司机,可没脸皮玩这么高端的花样,在吻不断加深间,按住薄应雪的手,瞪眼轻斥:“我发现你最近有点猖狂,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哦?”
低低笑了两声,薄应雪朝后仰了仰,随意靠坐在椅背上,掌心托着她后腰,把人稳稳留在怀里。
接着,是十分欠揍的一句:“那就等回去了再做。”
风幸幸揪一把他领带,没好气地说:“想得美!”
确实是想得美,而且不但想得美,还做得美。
到家后,男人照例摆出伤患的可怜样,由风幸幸帮忙洗澡。
“记得回去你房里睡。”风幸幸卷了卷打湿的袖子,边赶他出浴室边提醒。
男人不紧不慢系着浴袍带子,佯装没听到,出了门直奔风幸幸那张大床上去。
于是风幸幸洗完出来,就看到男人厚颜无耻地赖在她被窝里没走,被怒目而视也不见虚的,甚至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一副邀请她促膝长谈的撩人模样。
风幸幸:“……”
她再上钩她是狗!
“薄、应、雪。”她严词厉色,指着大门,“回你自己的房间去!”
男人恍若未闻,懒洋洋掀掀眼皮,压根儿就不怕死。
既然说不通,那就只好武力镇压了!
风幸幸大步流星走过去,准备上手驱赶,结果手还没碰到对方一根头发丝儿,就被他反客为主按住肩膀压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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